The stage is set.
The curtain rises.
We are ready to begin.
 

听歌容易被感动

有一个白色的房间,
但是好暗啊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门也没有窗户
我大概一直都在尖叫哭泣
可是没有人过来
哦等等有人过来了
我听到走廊一端传来的脚步声
这面墙被踹了踹
“喂,小声一点!吵死了!”
于是我咬着自己的肉尖叫
但是还是没有人过来

有时候会有人过来,
和我一起待在房间
可是他们很快就走了
有时候是被我杀死的
有时候是被我赶跑了
有时候是受不了安静
有时候是就这么走了

有几个人
曾和我在一起呆了很久
可是他们也走了

我还是在尖叫
我离开了那个房间
但是我还是在尖叫
谁冲我开一枪也好
我想着
可是他们准头都太差了
我死不了
有人想要帮我包扎
可是他们也走开了
等着被包扎的人太多了啊

冲我开一枪吧
我还在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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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

7.
Saigeful今天过来拜访我了,他带来了蒸汽机模型。从我有限的经验来看,这个蒸汽机看起来是正确的。

但当Saigeful问我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时候,我犹豫了,告诉他我还需要再想一想。

首先,地球对于这颗星球的态度是友好的,我们没有任何侵略的野心,也不愿我们的到来对另一颗星球造成影响。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选择探索这里的原因。我们接收到了来自这里的信号,像曾经的我们那样,他们向外发射了想要寻求宇宙中的其他生命的信号。但这颗星球上的人们是什么态度呢?他们是否也像我们一样渴望和平友好的交流?他们是否也像我们一样,带着纯粹好奇与探索的精神发出了信号?还是他们也像地球上的某一部分人一样,只是披着和平的外衣?我不愿以恶意猜测这些人,他们接纳了我,帮助了我,我在他们的眼睛里看不到野心和战争,只有纯粹的好奇。

其次,带来这些来自我们星球的东西到底是好是坏?不像科幻小说里猜想的那样,没有什么星际联盟来引导人类探索宇宙 ,我们只能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没有人引导,没有人干涉。就像科幻小说里的猜想,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影响这个星球的发展?会不会我们的到来造成了这个星球未来的改变?
这是纯粹哲学意义的的思考,毕竟我已经来到这里,说这些都太晚了。

最后,现实的思考这些,蒸汽机。我当然知道蒸汽机引发的工业革命。这个星球的发展完全倚杖植物,这也造成这颗星球上超出任何人想象的煤和石油储备。
但长此以往,会不会蒸汽机开始的工业革命在这颗星球上再次重演?地球历史上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飞速发展工业,对地球造成的改变至今仍在侵蚀着人类。把这种未来带给这颗星球,这种灾难,这种责任是我所无法承受的。

会不会正是我的到来导致这颗星球的毁灭?我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好是坏?我知道这是钻了牛角尖,但我被这种罪恶感压的喘不过气。天啊,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2017.8.6/2035.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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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

6.种植者聚居地
罗尕尔带着我去拜访了住在离聚居地不远的种植者聚居地。

和地球上整齐的麦田不同,种植者们的土地大多杂乱无章,而且种植者们不会去干预任何植物的生长。他们愿意什么时候发芽结果后什么时候发芽结果,根本就没有杂草的概念,任何植物都是被欢迎的。

种植者的聚居地简直像游戏里的精灵——不是托尔金大师书里那种住在地下的——种植者大多住在木屋里,整个房子完完全全的被植物包裹着,或者说整个种植者聚居地都被植物所覆盖。

这些植物里我能认出来的只有我们常吃的几种,还有更多的食物我从未见过——罗尕尔说那些植物还没到成熟期最好再等一阵吃起来最好——有一些似乎只能做观赏使用,少部分的植物甚至含有毒素。更多的是肆意生长的藤蔓还有树。

种植者们请我和罗尕尔吃了一顿大餐,有尝起来像生三文鱼果冻的藤蔓塞贝特'Saibait 和闻起来像豆腐口感像青椒尝起来却是苹果的奇怪东西阿洛芙'Alofvi'。当然少不了我永远热衷的'yalf'。

Thunder告诉我们Saigeful明天过来。

——2017.8.5/2035.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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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

5.历法

我有没有说过这个地方的历法?这个地方每年——罗尕尔根据我们的年理解出来的概念——大概被分为四十个月,跟地球人对耕种的需求不同,四十这个数字是纯粹为了纪念联盟开始的时候的四十个聚居地,不同的联盟甚至有不同的算法。一个月则有五十天左右。

这个星球离太阳的距离大概类似于地球,甚至可能更近一点,根据罗尕尔的描述,这里几乎是四季常春——几乎在星球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如此。但会有两个月左右这个大陆会变得非常寒冷。

我猜测是因为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有瞬移能力(老天爷啊我差点忘了这个),赛依娜Seiyena(这个星球的名字,我刚刚问了罗尕尔)星对交通工具的发展完全处于原始水平。他们宁可研究空间压缩来进行运输而不是使用我们的交通工具。忒拉的儿子赛格佛Saigeful——一个博览群书的人——告诉我在两千多年前有人曾想到过类似的主意,但很快放弃了,因为没什么用处。

我不止一次为这个地方的奇异矛盾感到惊讶和别扭。他们的科技水平高于又低于我们——有空间压缩技术可是连辆马车都没有。

赛格佛说过几天会带蒸汽机的模型机给我,我告诉了他大致的原理,配合一些简单的图解。聪明的小伙子!上帝呀,希望我这么做没错。

晚饭是Begal贝加尔和yalf茶。罗尕尔说明天有Okaraf。

——2017.7.25/203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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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

记梗
今天学校的楼变得很奇怪,有一栋楼被外部强光照射着。
室友因为觉得这个楼太奇怪了,所以有了这样一个脑洞。
有一个人走近了那栋楼——
接下来的事情改变了他的一生
——————————————————————————
从这里开始我和室友有一点分歧,我脑补的是九号秘事版的,室友的想法更偏向于在里面发生了一些事情。
比如有个人在里面杀人,或者有外星人之类的。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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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

4.其他人

罗尕尔今天带我去拜访了这个聚居地的其他人,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聚居地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也更加明确的意识到我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星球。罗尕尔和人类看起来大体相似,但是罗尕尔身高接近两米,而据我所知,他还没有到成熟期,也就意味着他会继续长高。

我们的邻居是一个雌性?至少她看起来更偏向于女性,但是她的舌头看起来像蜥蜴一样。(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学西班牙语最快?)她的名字是Okaran,用我们的语言则是Thunder,罗尕尔说这是因为她出生的那天打闪电。她的年龄换算成人类只有十七岁左右。
罗尕尔今天带我去见了这个聚居地的管理者,她的名字是'Teila'忒拉,她是一位明智的管理者,她的年纪比罗尕尔要大上很多,而且她很受其他人尊敬。

忒拉看起来就像一个人类,但她的皮肤发浅绿色而没有一丝褶皱,她的眼睛占据了脸三分之一的位置,头因为过大显得和身体不成比例。最神奇的是,她有四只手,前两只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比人类的手臂要长很多。剩下的两只手臂长在背后人类蝴蝶骨的位置,而且比人类多了一个关节出来,这样她的手臂就变得非常灵活。

罗尕尔替我做了所有的介绍,忒拉对人类的社会形态很感兴趣,但我不能告诉罗尕尔太多。

忒拉还招待了我和罗尕尔一种茶,是由一种叫做'yalf'的植物泡的,尝起来像牛奶。

晚餐吃了一种新的东西,叫做'sical',配上一点Thunder根据我们的果酱制作的'elghc'酱,elghc听起来就像一口痰,尝起来则像金枪鱼——是的,罗尕尔对我们的三明治很感兴趣——sical看起来很像面包,甚至有着面包的口感,但很可惜吃起来更像是菠萝。也许我可以试着用sical和Tariyo做水果沙拉?

——2017.7.22/2035.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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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

今天在飞船的残骸里找到了之前留下来的专辑,是前辈送的。他告诉我在宇宙里不要害怕,小心谨慎,大胆探索。这是我们的使命。

我很惊讶这些专辑顽强的挺过了历史上最糟糕的一次着陆。罗尕尔送了我一种会发出光的矿石,这大大帮助了我整理飞船的工作。

专辑是林肯公园的,罗尕尔的朋友彻托里用他们自己的什么东西改造了我的小音箱,整个聚居地一整天都在放林肯公园的歌。到了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能跟着哼几句了。

彻托里开心的都要手舞足蹈了,他仍然尝试在我的飞船上找到另一张专辑,我告诉他剩下的都存在我的电脑里,可惜没有电没法打开。 

我们的邻居Thunder——因为她出生那天打闪电,她的名字应该是“Okaran”在他们的语言里是闪电的意思。不过她挺喜欢Thunder这个名字的,Thunder正和彻托里修理飞船,至少是电路的部分。罗尕尔在帮他们解释我们的东西,说了他的学习速度很快。

——2017.7.21

走好,如果死亡对你是解脱,那就去吧。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

You were standing in the wake of devastation

你无言伫立在废墟上的瞬间

You were waiting on the edge of the unknown

当你徘徊在未知世界的边缘

With the cataclysm raining down

灾难如暴雨倾盆般降临

Your inside's crying save me now

你的内心呐喊着:“拯救我”

You were there impossibly alone

你仍孑然一身

Do you feel cold and lost in desperation

你是否在绝望中感到冰冷无助?

You build up hope of failures all you've known

你燃起希望,但所经历的却都是失败

Remember all the sadness and frustration

将所有痛苦与悲伤都铭刻在眼前

And let it go

让它随风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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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

3.我的朋友以及这个地方
我还没怎么谈过我的朋友。整体上来说,我觉得他是个友好的人。在我对来到这个世界感到担惊受怕之时,他愿意帮助我,安慰我。我实在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但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一丝不安。我视我的朋友为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的领路人,但我的朋友也许并非如此想。我对这种想法感到无比的羞愧,我的朋友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当时我想:“啊,这位好先生,慷慨友善帮助我。我定要感谢感激他才是。”
我的朋友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在他们的语言里意思是一颗星星的名字。剩下的部分我的朋友还无法用我的语言表达。他很聪明,我对他们语言的学习速度明显比不上他们学习我的语言的速度。
如果一定要给我的朋友一个称呼,我只能选择他名字的一部分——罗尕尔‘Rogar’,我的朋友也接受了这个名字。
罗尕尔在这个聚居地拥有一定的威望,但并不属于领导阶层。平常也不见他像其他人那样进行研究。我猜测罗尕尔的研究方向很可能就是我。而这个猜测并不使我感到特别愉快。
今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里第一次下雨。这个世界的雨看起来不太一样。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区别,但积水多了之后就可以看出是深灰色的。
很不幸,飞船上即使有采集仪器,也没有分析的器材。
我本想尝试采集一些样品,但是罗尕尔阻止了我。他告诉我这些“雨”——在他们的语言里叫做‘Okaraf’——对人类身体是有害的,对他们来说也不太健康。
因为无法出门,我开始尝试修理手表——我的意思是说尝试把整个手表拆开后发呆。
午餐是一片叶子(很大一片),叫做贝加尔‘Begal’,味道很像培根,口感却像生菜。
晚餐还是塔里又‘Tariyo’,但和上次吃的不太一样,这种塔里又是深红色带有黑色的斑点,和上次的塔里又差不多大小。尝起来像西红柿和生蘑菇。有点奇怪。
——2017.7.16/3035.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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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瞬移世界

2.这个地方
这个世界看起来挺奇怪的,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是怎么瞬移的。在他们看来,瞬移就和我们走路一样自然——或者坐起来或者爬行,走路也是一样需要学习的技能。
我很幸运能遇到这样一群人,这个聚居地更偏向于研究之类的,他们会研究任何在这个星球上发生的事情,向他们的友好部落(我是使用了部落这个词吗??)发布一些消息。据他们所说,不同的聚居地有不同的功能。有的专门负责制造,制造的可能还会分成一些更小的聚居地。根据我的指南针来看,制造者们大多定居在北方。
我的朋友/领路人向我介绍了他们的社会构成,这个世界没有国家,他们大多是联盟的概念,联盟则是由不同的部落构成的,这些部落则是肩负不同职责的人们的聚居地。
大部分联盟自给自足,在联盟里分工非常明确,从农业到生产业到加工业到研究院。
飞船携带的食物所剩无几,从今天起会提高摄入本地食品的比例。我的朋友今天给我做了一种他们叫做塔里又的食物,外表看起来很像芒果,但颜色是深红色带有白色的斑块,而且比芒果大了几乎一倍有余。吃起来有一种西红柿酱和酸黄瓜混合的味道,尝起来还不错。
我的朋友告诉我这种食物是附近的种植者们培育的。种植者——农民并不是能准确描述他们的词汇,他们往往擅长于种植任何植物,而非仅限于农作物。
种植者们的聚集地靠近制造者,在偏东一点的方向。但种植者们不像制造者一样只定居在北方。在联盟成立后,种植者们会在主要聚居地/部落附近定居,然后和附近的人进行交易。
今天晚些的时候,我的朋友告诉我在西方,非常西方的地方——西方是我推测的,这里的人大多并无地理常识——住着流浪者。流浪者大多是要么犯了特别的的错误被联盟驱逐或者生活到了无比绝望的地步,才会选择成为流浪者。
根据飞行器坠落前的勘测,这个大陆是一个长方形的,看起来有点像澳洲的形状,但是更扁平一些。我很想问我的朋友有关其他大陆的情况,但之前我提起的时候,他显得并不很高兴。我的朋友含糊的告诉我还有三个大陆。
天快要黑了,我注意到这里的天黑的非常快,但白天也非常漫长。我的手表自从掉进花里——是的,一朵花——之后就不太能正常运行了,经常向前走几个小时再飞快的倒退一整天。
也许明天我可以请求我的朋友找人帮我把手表修好。
——2017.7.11/3085.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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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脑洞——瞬移世界

1.胶囊
每个人都有一个胶囊。这是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的。
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这个胶囊从你存在的那一瞬间就会被政府免费送给你。要是你愿意的话,还可以花钱买个多功能的。
因为所有人都能瞬移,而瞬移必须在对想要瞬移的地点有一定了解的情况下进行。这个胶囊的存在差不多是个中转站/避难所。
这个胶囊将是绝对私密的,它会有一个特别的编号,可以由本人选择,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的编号——至少明面上这是被禁止的。
大部分人会在成年或者更早的时候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定居——当然,换地方也是可以的,没人在乎这个。(我的朋友说明天给我解释这个)
而去往任何地点之前都可以通过胶囊。
如果你是个疑心很重的人,通过胶囊走来走去总会没事的。不过大部分人不会总去胶囊里。
若是有他人进入到这个胶囊,最普通基础的型号就会向你发出一个警告,告诉你你的胶囊被暴露了,然后你可以向某个机构寻求帮助。解决方式完全随你。
当然,更高级一点的型号拥有更好的功能。有的可以把外人活活电晕,或者直接向你所选定的机关寻求帮助。
据说所有的胶囊都有一个隐藏的摄像头,但这一点并没有受到证实。大部分人也许隐约知道这个摄像头的存在,更多人选择忽视这一点,有个安全的地方给你就不错了,被剥夺一点微不足道的隐私权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就随他去吧。适当的忽视可以让一个群体更好的运行。
这个胶囊——也许我不该叫他胶囊?确实是胶囊形状的,但并不是口服胶囊那种软软的胶皮。这个胶囊是铁皮的,也没谁想让你把它吞下去。认真说起来,更像是科幻电影里的逃生舱。
就此停笔吧,我在这个世界的领路人回来了。
——2017.7.10/3085.10.6
记得明天描述一下这个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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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友的一些脑洞

搬到学校的宿舍后开始和室友讨论一些奇怪的脑洞。现在发出来。
长期连载。
——————————————————————————————
假如说全世界所有人从出生开始就可以随便瞬移,这不是一种需要学习的能力,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只要想象一个地方,就可以在那个地方出现。没有任何一种办法或是物质可以限制。
那这个世界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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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
有一个白头发的人
和一个金头发的人
他们站在一起
旁边走过来另两个人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
你看,那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黑头发
一个是蓝头发
后来
这个人就被被打死了

被室友引发的灵感
懒得改
直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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