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age is set.
The curtain rises.
We are ready to begin.

和室友的脑洞

8.
今天早些醒来的时候,我身边没有一个人,我则躺在一个奇怪的罩子里。谢天谢地我很快就找到了开关,爬出罩子的时候我差点没摔倒,接着就被胃里一阵火辣的疼痛搞得彻底摔在了地上。疼痛稍微减缓后,我爬出了罗尕尔的帐篷。外面的孩子看到我猛地蹦到天上去了(字面意义上的,这个孩子的后腿像青蛙一样,可以让他轻易的蹦到很高的地方,爆发力很强。),接着他喊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我模糊的捕捉到罗尕尔和忒拉的名字,他的语速实在是太快了——然后就跑开了。

接着罗尕尔跟在他身后跑了过来,二话没说就把我又推进了帐篷并把我抱上了椅子(虽然很想拒绝但天啊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他递给我一杯yalf,看着我喝下去后才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接近四个月了,换算成我们的时间则是两个月左右。而我昏迷的原因则是因为我淋到了Okaraf。

我惊讶的简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然,即使我想说话也是说不出来的。长期没有使用的声带无法正常发挥自己的作用,只能发出干枯的啊啊声。

罗尕尔制止了我继续折磨自己的行为,说厄斯Esl——后来我才知道是部落的医生——建议我在治疗仪里再待一段时间。治疗仪是我猜的,罗尕尔说的是earc,没想到治疗仪对我也是有效的。

2017.11.24/203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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